分别的时候,云墨说吃了晚饭再走吧,苟烟波说不用了,晚了更冷,
苟烟波到家就感冒了,好多年没生病了,一病就不得了。
反复高烧,把嗓子都烧哑了,输液打针,药吃了一大堆,一直到开学都没好利索。
李星辰今年带高三,他工作很拼,过完初五就搬到学校宿舍去了。
房子买了,因为婚事没定,也不着急装修。
苟烟波走的时候郑洪涛去机场送的他,问他和云墨怎么回事?咋就没消息了?说云墨走的时候也没去送送人家。
苟烟波只说店里忙没时间,郑洪涛叹口气,说慢慢来吧,路还长着呢!
苟烟波抬头看了看天,纵横交错着千万条航线,总有一条是他的路。
那天的雪越下越大,他们聊了很久,聊云墨去过的地方,见过的人。
虽然提李星辰和妈妈,但云墨的眼神真挚坦然,苟烟波知道,在她心里,是真的过去了。
聊到苟烟波换专业,云墨有些惋惜,说苟烟波其实不必这样,还说是自己不好,当初自己年轻,处理问题不够豁达,希望苟烟波不要介意。
见苟烟波低下头,云墨也笑着安慰,说不是他的错,是自己的问题。
云墨坦言,自己接受了三年的统脱敏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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