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迟到云墨自罚了一杯,副院长是一位慈祥的老人,很是正直惜才。
云墨的博导与他是世交,云墨和沈洋都是他亲自带队去Y国考察聘请的年轻专家,爱惜都来不及,哪里真会让她罚酒?
见她执意要喝便都热络的陪了一杯。
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,饭桌上没聊节目的事情,但云墨知道她必须得答应,只是一些原则问题,一定要谨慎解决,云墨嘴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打定了注意。
宴席接近尾声的时候副院长也有些喝多了,拉着云墨和沈洋的手越看越喜欢,一个劲儿的说“好、好、好”。
沈洋是他看着长大的,沈洋的父亲是副院长的同学,在另一所齐名的高校任职,职务比副院长要高出许多。
沈家家训端正清雅,为了避嫌,也为了证明自己,沈洋来了这里。
张主任安排了车,恭敬的送走了副院长。要给沈洋和云墨派车,云墨说不用,他开了车,叫个代驾就好了。
张主任握着云墨和沈洋的手一个劲儿的说着感谢的话。送走张主任,沈洋看着云墨良久都不开口。
他今天帮云墨和副院长挡了好几杯,这会儿凉风一吹,酒精有点上头,看云墨的眼神有些不一样。
云墨笑着问他:“怎么了?”
沈洋:“谢谢你!”
云墨痴笑:“谢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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