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“嘶”了一声:“这些年他到处找我,学都没有好好上,我死了,他总还要活着啊。”尽管知道有些多余,云墨还是安慰道:“现在医疗一直在进步------”
“无所谓了,随便吧!爱咋地咋地。”七月拍了拍云墨的肩膀,我洗澡去了。
云墨有点意外:“你不回去了?”
七月看了看窗外:“你傻呀,这么晚,我回哪里?”
云墨顺着七月的目光,夜晚的灯光柔和的倒影在静谧的江面,纵横交错的立交桥上没有白日的喧嚣,整个城市陷入了沉睡。
七月洗的很快,见云墨沉默的还站在窗前,问她:“在等日出吗?”
云墨以为她在看玩笑,忙说不是。
七月说,我没逗你,是真的有日出。
云墨也只是笑,并不说话,走过去躺在七月身边。
七月把头埋在云墨颈窝里说:“你知道吗?云墨,其实我挺后悔和九哥从兄妹变成爱人的,他要一直是我哥哥,该有多好啊!”
云墨叹了口气,她今晚总叹气。
“如果是哥哥,我死以后,他就会过正常的生活,娶妻生子,而不是像这样一副空壳。你知道吗?昨晚九哥问我,是不是不爱他了?”
云墨就那样一下一下的捋着她的背轻声问:“你怎么说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