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墨是在凌晨两点左右醒来的,沈洋将她送上楼很快就下来了。
穿过小区的时候沈洋脚步轻快,丝毫没有发现树荫下停着一辆出租车,后座上的男人一直安静的看着他。
第二天醒来,云墨头有些疼。星期日也没有课,她打算在家呆着。沈洋打了电话过来,问她好些没?云墨说没事。
6月的天气,还不算很热。
云墨没有开空调,这套房子设施非常齐全,新风系统效果很好,即使没用加湿器,也不觉得干燥。
她就那样赤着脚走到窗边,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没来由的胡思乱想。
她这几天总是胡思乱想,偶尔还伴随着失眠,云墨叹了口气,
云墨的课几乎都是选修课,大四学生最近都很忙,来上课的学生并不多。
因为要考云墨的研究生,田美几乎每节课都去,云墨也跟她提过,让她好好准备笔试,还帮她找了很多复习资料。
田美很谦虚却又固执,一定要来听她的现场课,见劝解无用,云墨也就不再坚持,随她去。
最近苟烟波似乎很闲,云墨每次下课都能看到他来接田美,鲜花巧克力狂轰滥炸,小姑狼整张脸上都洋溢着关不住的春色。
今天下课,云墨出来的很晚,等教学楼里学生几乎都走完了,她才出来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磨蹭,可能潜意识里是不想看到那个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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