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哥出去吩咐什么了。
七月脑袋歪在云墨肩头:“我死了,你回来送我吗?”
云墨的心一惊,指尖着扎了进肉里:“别瞎说,张医生说你好着呢!”
“嗯”七月点点头。
那天的晚餐气氛很好,柔和又宁静。
九哥和苟烟波很聊得来,饭桌上苟烟波适时的讲了几件有趣的事情,逗得七月“咯咯”直笑。
九哥似乎也很放松,他轻松惬意的把手搭在七月的椅背上,和苟烟波天南地北的闲聊。
后来甚至还在七月的软磨硬泡下,用筷子蘸了滴红酒送到了她嘴里。
七月细细的咂摸着,那神情把苟烟波和云墨都逗乐了。
晚风里都透着莲花的清香,清雅的月色将整个山庄笼罩,他们在露台上边吃边聊,七月最后撑不住睡着了,九哥就把她放
在身侧的躺椅上。
中途九哥陪苟烟波下楼抽烟,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只带着露珠的莲花。
他探身轻轻的放在了七月的枕边,不好意思地对云墨解释,说七月从小就喜欢莲花,就连这片莲塘也是父亲当年亲手为七月种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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