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笑着说:“以后要睡好多年呢,做什么要着急?”
云墨也笑着表示赞同:“也对哦!”
车是苟烟波在重庆租的,七坐的商务车,司机开得很稳,下午一点钟就到达了苍云市。下午苟烟波和云墨分别回了家。
苟烟波时间很赶,定了第二天早上的航班,云墨没有一起,暑假时间还早,她想在家多呆几天。
当晚郑洪涛做东,请云墨和苟烟波吃了顿饭,汤米和郑洪涛的事情云墨都知道,席间三人并没有提起,郑洪涛让他们放心,说他会照应二水哥的。
云墨自然是放心的,郑洪涛这几年发展的很好,是苍云市远近
闻名的企业家。
云墨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和沈洋联系,主要是时差原因,沈洋知道云墨睡眠不好,就没有过多打扰,只是偶尔发个短信问候一下。
苟烟波走的时候给云墨发了条信息,说让云墨回北京和他联系,到时候给她接风,云墨没回。
自从苟烟波那天在地下泳池里帮她打发了绿毛,他们之间就又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,仿佛还是至交老友。
不过分亲热,但也并不拘谨。
苟烟波一回到北京就忙得昏天暗地,云墨是周末回去的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物业很负责任的每天浇水,云墨阳台的绣球长势很好,大团大团的紧紧簇拥在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