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墨微微咳嗽了一声:“出来喝茶?”
沈洋慌忙说好。
云墨的阳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茶台,普洱的清香在空气中微微荡漾开来,她手艺很好,普洱的汤色浓郁,入口顺滑。
沈洋放下茶盏,由衷的赞美:“没想到墨墨这么些年在国外,竟然还有这样的手艺。今天真是有口福了。”
云墨笑道:“师哥可别寒碜我,我这三脚猫的功夫那里就上得了台面了?”
“你呀,还是这么伶牙俐齿。”沈洋哈哈大笑。
云墨很会说话,这沈洋是知道的,只要她愿意,就会哄得人通体舒畅,她要是不愿意,只要微微靠近就会让人遍体生寒。
这时候,她是高兴的,沈洋想。
“没逗你,真是好茶。”沈洋收住笑意,认真的说。
“那简单啊,师哥教授要是喜欢,就经常过来,我泡给你喝。”云墨把茶滤从公道杯口取下,给沈洋茶盏里添了浅浅的一层。
云墨把钥匙装进小熊的肚皮,转身请沈洋随便坐。
家里的格局没变,但家具摆设已经轻微挪动过了,原本放在饭厅正中央的餐桌靠了墙,餐桌上摆了一瓶娇艳欲滴的绣球花。
书房门敞开着,原本空荡荡的书架上放满了书,书桌上还有未收好的宣纸,宣纸上是用小篆临摹的千字文,云墨泡好茶,见沈洋进了书房,笑着追过来:“我随便写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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