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烟波点头如捣蒜,左耳进右耳出,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云墨,接过云墨手里的药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着水一口吞了下去。
云墨有点无奈的摇摇头:“怎么病的?昨天不还好好都吗?”
苟烟波:“不知道啊!”
太热了,云墨起身打量了一下屋子,这是一个跃层的高级公寓,宽大的落地窗外是一览无余的江景,繁华的都市在脚下渐渐苏醒,天光泛起一层清浅的鱼肚白。
室内装潢考究,很简单的黑白现代风,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男士香水味,没有女人生活的痕迹……
不知怎都云墨心下一松,呼一口气,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“在想什么?”苟烟波问。
“没什么”云墨突然转身说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别呀”,苟烟波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他起都太急,毛毯瞬间从身上滑落两人对视一眼,都愣住了。
剔透的汗珠从苟烟波下颚滑落,顺着云墨的目光滑进了剪裁考究的衬衫衣领口里。
苟律师厚厚的毛毯里居然穿着严丝合缝的正装,甚至连袖扣和领带夹都没有落下,手上还戴着价值不菲的高档腕表。
一语点醒梦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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