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中午他们回到酒店就没有再出来,也许是惊吓过渡,云墨有点低烧。
回到酒店就一直迷迷糊糊的昏睡着,沈洋也并没有叫醒她,喂了药,就那么安静的陪着她。
黄昏时分云墨醒过来一次,嘴里含混不清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,沈洋以为她是要喝水,就倒好水,小心的凑上前去。
云墨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深深埋在洁白的枕头里,连她消瘦的身影都完全湮没在厚厚的锦被中,那样子实在可怜。
沈洋微微启开她的唇缝,用小勺给送进去一点温水。
云墨呢喃:“……烟……波……”
沈洋没有听清,他微微探身,侧颊凑近云墨的双唇。
只听云墨又低低呢喃了一句:“烟波……”
这次沈洋听清楚了,他们距离的那样近。
那两个字瞬间就像钉子一样楔进他的耳膜,震得他心口嗡嗡作响,顺着神经末梢流向四肢百骸,让沈洋瞬间动弹不得。
果然!
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云墨往枕头里缩了缩身体,又沉沉睡去。
她是那样的孤单,在橘黄色的暖光里给沈洋留下了一个寂寞的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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