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包房是一个大圆桌,这样的圆桌其实四人并不好坐,近了太过亲密,远了又显得疏离。
沈洋揽着云墨坐在苏辙的右侧,苟烟波独自坐在另一边。
云墨和苟烟波正好成直线对坐,也许是巧合,圆桌中间的桌摆正好是大片浓郁的绣球花。
隔着桌摆苟烟波看不清云墨此刻的神情。
但刚才在门口苟烟波见云墨原本苍白的脸颊泛上了淡淡的红晕,以前她总是低垂躲闪苟烟波的目光,这次却坦坦荡荡的直视着苟烟波。
虽然她的身形依旧消瘦单薄,但眼神清亮磊落。
此刻头上氤氲的水晶吊灯让她周身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柔光里。
他们许久不见,苟烟波似乎瘦了,规整的衬衫深深的陷进窄腰里,苏辙和沈洋不知道聊了什么,沈洋爽朗的笑着顺手往云墨盘子里夹了一根青笋。
云墨道过谢,送进嘴里。
苏辙又问沈洋最近项目的进展,沈洋摇摇头:“一筹莫展。”
苟烟波突然了兴致,忙问:“什么项目?”
苏辙立刻说:“哎,沈教授新上的几个项目,投资人突然撤资。”他喝了口茶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哎,烟波,说起来还有两家公司好像是你们公司代理的法务?”
“哦?老师,是哪两家公司?我怎么听说啊。”苟烟波身体微微右侧对着苏辙,那是一个倾听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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