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墨近来每天都会准时收到来自花店的鲜花。
有时是一束红艳艳的玫瑰,有时是清香扑鼻的百合,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各种颜色的绣球。
云墨不在办公室的时候,送花小哥还会细心地给她的花瓶替换上新鲜的鲜花。
渐渐的云墨只要没课就会下意识的掐算好时间故意等在办公室里,收下那一束束心意,仿佛透过这些鲜花能够看见沈洋炽热的眼神。
沈洋的确是个很好的男朋友,每天只要有空都会会办公室看他。
沈洋项目进展顺利,最近总是加班,但尽管这样,两人每周都会抽出半天时间邀上朋友去郊外散心,或者看场电影。
云墨和苟烟波没有再见过面。
尽管苟烟波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透过或朦胧的月色,或桔黄的暖光,眺望那一方小小的,专属于沈洋和云墨的窗户。
既期盼云墨发现,又害怕云墨发现。
自卑又怯弱,可笑又可悲。
他无数次的眼睁睁的看着沈洋和云墨走上楼去,或片刻或几个小时,沈洋再独自离开。
他一次次的安慰自己:他们不会拥抱、不会亲吻。
随后很快又自我否定,天底下哪有不亲热的情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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