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勤奋好学，想在这一行混口饭吃，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云墨越发觉得苟烟波其实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。
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度，他把握得很好。
就比如现在，他对云墨的态度很热情又不过分亲密，仿佛自己真的就是好友的女伴，女友的老师。
原来他们之间那些朦胧的暧昧仿佛根本就不复存在。
这让云墨也渐渐的放松下来，虽然偶尔还是有些尴尬，好在苟烟波都能及时化解。
云墨其实觉得很好，能够最终和苟烟波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因为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讲，他对苟烟波都是非常欣赏的。
苟烟波放下电话，久久沉默，那边思言已经站在他办工作前将近5分钟了。
“老板”，思言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半晌苟烟波总算回过神来，他抬起头“什么事？”
思言忙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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