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墨依言拿出湿纸巾擦干净手,拿了一颗送进嘴里,她的手指修长,在鲜红欲滴的草莓映衬下越发白皙透明,竟隐约闪烁着白瓷般的光彩。
苟烟波有些晃神,就听云墨嘴里嚼着草莓,含混不清的小声咕噜了一句:“我这是睡死了,还是被你下药了?”
苟烟波显然听清了,片刻后两人相视哈哈大笑。
刚才的尴尬一扫而过。
云墨又侧头问苟烟波:“你要吃吗?”
苟烟波几乎立刻问她:“甜吗?”
云墨说:“很甜。”
“好吧,那来一颗!”苟烟波说。
云墨把水果盒子往苟烟波那边递了递,苟烟波伸出右手准备拿,猛然想起自己没洗手,云墨也显然意识到了。
苟烟波想要吃到草莓明显只有云墨喂给他,然而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明显太过亲密。
车厢的氛围瞬间陷入沉寂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三十分钟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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