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洪涛当他是老羞成怒,正叫苦不迭。
但还是拗不过他,紧赶慢赶过来了!
片刻后,郑洪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:“
你留这个到底要干嘛?里面啥也没有?”
这回轮到苟烟波诧异了:“啥也没有?那你干嘛一惊一乍的?”
郑洪涛委屈了:“我哪里一惊一乍的,明明是你心里有鬼。”
苟烟波欲言又止:“那车库……”
郑洪涛突然揶揄的瞧了他一眼,觉得吊足了苟烟波的胃口才说:“监控也有死角的好不好?”
他喝下一口茶,苟烟波拿眼睛斜着他,郑洪涛假装没有看见,半晌才又慢条斯理的说:“只是你车上那动静,啧啧,实在让人很难往正常的方面想。”
“不过时间嘛,还不错,只是比我快了那么一点点。”郑洪涛拇指和食指拈了那么一下,坏笑着说道。
苟烟波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香菇形状的肉包,也不管他嘴里“呜呜”的抗议,直接用手掌一拍给送了进去。
这几年的菜单花样繁多,明明外面撒的是巧克力粉,里面却要包咸肉。
郑洪涛最烦吃甜食,只咬了一口,就“呸呸”两声扔回盘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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