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苟烟波竖起了一个大拇指:“知法犯法,苟律师很嚣张啊?”
苟烟波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:“她知道是我,还叫了我的名字。”
郑洪涛彻底懵了:“您这又是闹哪出?”
苟烟波似乎心情很好,手里把玩着优盘一脸春色的叹了口气: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接下来的话郑洪涛简直目瞪口呆,苟烟波说:“她只是没什么经验。”
“经验,什么经验?醉酒了被人XX的经验吗?”郑洪涛今晚第二次觉得自己都三观和节操彻底捡不回来了。
第二天早上墨突然接到汤米的电话,让她下楼搬东西,还专门叮嘱她要带上阿姨,虽然有些夸张,但云墨还是照做了。
云墨下楼一看,全是牛奶、零食、还有好几十种蛋糕和水果……
云墨傻眼了,目瞪口呆的问汤米:“天,祖宗,您这是把蛋糕店包下来了吗?”
汤米也像是无可奈何:“我哪里有这么蠢?我难道不知道蛋糕有保质期的吗?”
云墨不解:“那你这是闹哪出?”
“还不是我家老郑,一大清早,就给我乱七八糟送了这一车,还专门嘱咐我吃不完就给你送过来。”汤米吩咐司机把牛奶卸下来,指挥司机和阿姨一起把重点的先搬上去。
然后自己从后座上提下来两个千层蛋糕转身递给云墨:“我一看,得,还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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