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米一言不发,半天掏出手机给郑洪涛打电话,让他看看那天的监控是不是有什么异常,说云墨伤得很严重。
郑洪涛汗都下来了,好说歹说了半个小时,总算把人给安抚下来了!
“万幸云墨脸皮薄,只给汤米看了腿上的上,要不然铁定瞒不过去。”郑洪涛挂断电话就给苟烟波汇报。
谁知苟烟波满不在乎的问了一句:“东西送过去了吗?”
“正吃着呢!您老放心。”郑洪涛彻底装了孙子。
苟烟波说了两句就忙着要挂电话,郑洪涛:“苟哥,你这是卸磨杀驴啊?我刚给你收拾了烂摊子就色衰爱弛啦?”
苟烟波:“少废话,我开车呢!”
那边果然传喇叭的声音。
郑洪涛拿好车钥匙,准备下楼,明天就年三十了,再是工作狂,这时候也得休息了。
他用肩膀夹着电话:“这么急,去哪儿啊?”
“回北京,有事。”苟烟波言简意赅。
“不是,你要不要这样哦,这么急到底什么事啊?”郑洪涛有些着急:“你一个人开车行吗?”
苟烟波说:“思言在路上接我,放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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