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”苟烟波问,随即又接着说:“我下午突然有事,见你那里人多,就先走了,改天再去看你。”
云墨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“太尴尬了吧!”云墨小声嘟囔着,深深的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苟烟波似乎在那边笑了一下,继而又问:“疼得厉害吗?”
云墨说:“还好!”
那边说了句:“好好休息。”就匆忙间挂了电话。
云墨开始还有点将信将疑,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多虑了。
因为刚才护工从提包里拿出几套崭新的内衣去清洗,在摘吊牌的时候,云墨瞥了一眼,随即紧紧的闭了闭眼睛,脸色瞬间白了又青青了
又白。
只见内衣吊牌上清晰的写着:
尺码:32A
准是汤米没跑了。
这是一个单人套间病房,冰箱洗衣机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可以加热饭菜和炖汤的简易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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