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闺阁女孩儿,不大晓得外头的艰难险恶,更不明白,人心究竟能够坏到何种地步。
温长玄捏紧了拳“陆景明送了你一支簪子,林月泉呢?”
温桃蹊抬眼过去“香料。”
她平淡的说,是真不觉得这有什么,可他脸色不好,她自然要解释“林蘅姐姐拉我到那香料铺子去逛,我才知那是他的生意,什么东西也没买就回去了,他后半天就叫人送了好些香料给我还有林蘅姐姐,都是我们俩在铺子里看过的。”
“大哥就接下来了?也没打发人给他送银子过去?”
温桃蹊啊了声,显然是感到意外的。
温长玄几乎一字一顿的又问了一次“拿了人家的东西,不给人家送银子去?”
她没想过这一层,显然大哥也没有。
林月泉说是送她和林蘅的,她心中虽然抗拒,却也没想过,原来可以送了银子到林家香料铺子,同林月泉划清界限,也算是两清……
她吐了口口水“大哥没有提……他说是送我们的,那香料大哥也看过,并不是十分名贵的,只是合了我素日的喜好,我才肯多看几眼,他又记在心上,打发人送了来。而且他说的话又很客气……你还不知道大哥吗?”
温桃蹊嗨呀一嗓子,反问回去“大哥一贯觉得扬手不打笑脸人,人家好心好意送来的,且那时又没闹出内宅那档子事,大哥怎么会真金白银的送过去,那不是打人家的脸吗?倒像是人家没有生意做,硬把香料塞到咱们家,要强买强卖做生意一样。”
温长玄可不这样想。
这事儿倘或换做是他,银子送回去,两家划清了,也是告诫林月泉,少跟内宅的姑娘们牵搭不清,不光是她,还有林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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