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明咂舌品了品“我的酒量,你小时候就应该见识过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翻了眼皮去看温桃蹊“你又在这里做什么?见了他不说快些告礼辞别,到前面去寻你姐姐们,怎么还杵在这里有说有笑的?给你大哥知道了,看他不骂你。”
温桃蹊?
她几时跟林月泉有说有笑,他又是哪只眼睛看到了?
是谁在他生辰宴上得罪了他,叫他心里不痛快,拿她撒气吗?
再说这长兄风范的说教……他有病吧?
温桃蹊深吸口气,平复了下“你来的时候,我正要蹲身告礼,如果陆掌柜不突然出现,我此刻已经同林掌柜礼过辞过了。”
他其实看见了,但就是心里不舒坦。
也许……他知道林月泉是带着目的接近的,怕她小小年纪识人不明,吃了亏。
又或者,他分明有心提醒过,她却完全当做耳边风,根本不放在心上,见了林月泉仍旧不躲开,平日里看着怪机灵的一个丫头,却这样糊涂,怎么叫人不生气呢?
他还不是因为她大哥。
要不是看在温长青的面子上,他才懒得管她跟谁说话跟谁笑呢。
陆景明揉了揉眉心“这么说来,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温桃蹊忙蹲身下去“自然不是,陆掌柜也是好心提醒我,林掌柜于我而言是外男,我父兄都不在,我自然不该与他说话,诚然,陆掌柜你也一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