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何总是能这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呢?纪晚翻白眼:“敢问大侠违了那门子法?和同学住宿舍也是违法的?”
“违反了——”楚楠竹曲起手指弹了一下纪晚的帽檐:“楚楠竹不许纪晚和别人单独同处一间屋子法。”
纪晚:“……”
“我觉得您应该去四医院三楼看看。”
“四医院三楼?”
“是,精神科欢迎你。”
“哈哈哈哈,那好吧,请三楼的纪晚医生给我看看行吗?”
纪晚:“……”他不想说话。
楚楠竹带着纪晚往前走了一段,路不算很宽,晚上的路灯也不算很亮,只是和楚楠竹这样漫步有种饭后散步的舒适感,明明也没认识几天,总感觉就已经成了老熟人。
纪晚刚刚看了一下这座山也不是什么很有名气的山,才1000多米高,可以坐缆车直达山顶,也可以沿着山路爬上去,楚楠竹显然是要带着他开挂上去。
大部分游客都选择了爬山,毕竟坐缆车就少了那味了。懒如猪的纪晚表示很满意,他不是很喜欢出汗,会尽量避免有氧运动,自己在家也是做做无氧训练训练腹肌。
到了坐缆车的地点,买票上去,纪晚才发现这缆车有点不太好,它是封闭式的,仅仅门缝哪儿有间隙。纪晚进去之后瞬间便觉得很压抑也很闷,还好楚楠竹在身边,才让这个空间没那么吓人。
“很怕?”楚楠竹一眼就看穿了纪晚的异样:“坐过来一点,靠着我,是怕高吗?”
缆车的是四面全透明玻璃,所以可以从脚底下将山峦一览无遗。虽然夜色很深,啥也看不到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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