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晚咳嗽一声,故作镇静,轻声道:“你看吧。”
我擦那,真他娘的丢人。纪晚想把自己的头一拳锤掉。
楚楠竹:“可是你又不愿意。”
惺惺作态是吧?
纪晚轻咳:“没有我愿意的,你来吧。”说完他翻身躺下,英勇就义一般将双手交握放于胸前,并紧紧闭上双眼,只是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的心思。
楚楠竹笑了笑:“干嘛?扮演僵尸呢?”还拍了拍他脸蛋:“要不要我拿大蒜水过来消消毒?”
“你敢!”纪晚瞪大圆溜溜的眼睛,气鼓鼓的道:“搞快点!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楚楠竹说话间都是止不住的笑意,他此生最大的遗憾已弥补,心里是止不住的欢喜。
手刚碰到纪晚的裤腰带上,纪晚便把脸皱成一团,好像按下了什么神奇的开关让他反正这么大。
手上一用力,裤子滑至髋骨,楚楠竹:“把腰/和腿/都抬起来,脱/不下来。”
“我艹啊……这个样子太……啊!”纪晚受不了了,一跃而起,半截屁/屁蛋儿还在外面,脸颊通红,眼中还有烧起来的泪花。
“把灯关了我自己先脱了!”
楚楠竹将手握拳抵在嘴角低声笑,可能是怕惹怒纪晚所以看着有点像在憋笑,身体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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