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?还行吧我,就是我喝了酒容易……嗯……”纪晚脸上有些尴尬,这又是一桩黑历史。
“容易什么?”
纪晚不想说,楚楠竹不许他隐瞒任何秘密,就把人压|在角落亲亲/摸摸,就是哄着他快点说出来。
为了套话,甚至使出下三滥的招数,挠痒痒,纪晚被他磨的没法了,缩在角落,双手勾住楚楠竹的脖子,弱兮兮道:“我说说说。”
放开纪晚,楚楠竹挑眉等待。
“就是容易撒酒疯,我舍友被我嚯嚯过一次,后来他们每次在我喝酒后就把我绑起来,不让我嚯嚯他们。”
“他们把你嚯嚯了!”楚楠竹觉得自己脑袋上闪过一抹绿色的光:“他们把你嚯嚯了吗?”
“不是他们把我嚯嚯,是我嚯嚯了他们。”纪晚就知道说出这件事楚楠竹要发癫,早知道撒个善意的谎言。
“那你说说,你具体是怎么嚯嚯的?”楚楠竹想知道自己被绿的程度,是足球场还是亚马逊大草原。
“嗯——让我想想。”纪晚思考了一阵,有些为难道:“就是我喜欢扒拉人家衣服。”
“你居然扒拉人家衣服!”楚楠竹气到脸都歪了,龇牙咧嘴,纪晚脖子一缩,怎么感觉好危险的样子。
楚楠竹握紧拳头,眯眼看纪晚:“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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