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嫣微微皱眉，在夏岚的一番话里稍微品出了点东西。
抬眸朝夏岚看去，沈嫣想:她不知道？
于是沈嫣试探问道：“我亲眼看见姑娘从如玉楼第四层楼出来，这还没嫖？难不成没看得上的女子？”
看着夏岚更加迷茫的眼神，沈嫣几乎确定了一件事。
夏岚的确是不知道第四层楼是干什么的。
胸口一直堵着的气莫名地消失了，一直紧紧捏着剑柄的手不觉放松了许多。
沈嫣也起了些耐心，面具下的脸色变得柔和，和朝夏岚解释道：“第四层楼是如玉楼的特色服务，女子与女子磨镜之事，姑娘应该懂吧。”
夏岚脑中一阵嗡嗡。
这下可算听明白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：怎么你们都不评论了，郁闷，作者不想单机写文→_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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