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晚:我一米八
一米七五的陆铎玉:我走了
张三:我一米九
陆铎玉:滚啊!!!!!!!
金子晚抬头去看他,发现顾照鸿正看着他发呆,他心下一动,挑了挑眉:“顾兄在看什么?”
顾照鸿回过神,赧然,只得随意找个话题:“……我在想金督主这猫,可有名字?”
“没有。”金子晚道,“我从不起名,无论是人还是物。”
顾照鸿惊奇:“这是何意?”
金子晚伸手拨了拨灯芯,淡淡:“起了名,你与这人、这物便有了羁绊缘分,可这缘分又是最难捉摸的东西,与其缘分散尽伤心,不如干脆没有。来时随意,去时随意,两相无心,便不伤心。”
两相无心,便不伤心。
顾照鸿在心里反复斟酌这一句,只觉得这金子晚,身上一团一团的迷雾,也太多了些。
他一向是温柔的,但他又是独善其身的。很多事情即使他知道,他也不会去多言,更不会多事。但这恶评满天下的金子晚,却难得让他有了深入探究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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