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不是去了茶肆吗?”金子晚问,“那还不算市井中人?”
顾照鸿笑:“贩夫走卒当然算,乞儿浪者当然也算。”他站起身,“我昨日已打听好这桃落府的乞儿聚集地是哪里,打算去看看是否有什么消息。”
金子晚也抱着那白猫起身:“那便一起吧。”
两人走出客栈,这一路上却见桃落府的集市同刘府出事前并无多大分别,众人依旧在热火朝天地做自己的营生,过自己的日子。
金子晚道:“看来这桃落府,没有刘在薄倒更好。”
顾照鸿摇了摇头:“一府之民尚且不依赖府官,可见父母官一称,刘在薄是无论如何也评不上的。”
他们走过一个糊纸人的摊子,顾照鸿一眼便瞥到了一个纸糊的小猫,只觉得和金子晚那猫像极,便掏一个铜板买了下来。
金子晚全然不知,正径直往前走,走到一个分岔路方才顿住,回头找顾照鸿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在三米开外。
金督主没好气:“你是觉得我知道路吗?”
顾照鸿追了上来,从身后拿出那纸糊的小猫递给金子晚:“我去买了这个,送给金督主。”
金子晚看着那纸猫,神思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多少年前,也曾有个人拿着一个纸糊的小猫,说子晚,这个送给你,你欢喜吗?
他欢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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