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[第十一章 金督主是不是没服药] (3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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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金子晚揉着太阳穴,只觉得脑袋一跳一跳地疼,泄愤式地拍了下床边:“此等畜生如何能通过科举!抓起来烹炸扒皮尚且不够,又怎能担起一方父母官职责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督主显然怒到忘记控制内力,这一下把床边打塌了,他便下意识地失衡,倒向了一边,正好跌入顾照鸿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照鸿显然也没想到这一幕,手忙脚乱,又觉得应把他推开,又闻他身上淡香入鼻,手想放到他身上推开,但因金子晚身着亵衣,手又不知道该落在那里,此番动作过大,亵衣又宽松,竟盖不住金子晚的锁骨,那锁骨仿佛一根剑一样刺进顾照鸿的眼里,让他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子晚倒是没想那么多,立刻自己闪到了一边,拽了搭在屏风上的红衣一角,一施力

        ,那红衣便好似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下一刻顾照鸿就看到金督主正在系那外衣的衣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铎玉瞥到顾照鸿飞红的脸,心底顿时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男子,金督主又没光着,你脸红个什么劲?!

        让皇上知道了怕不是要杀你全家!

        此事一作插曲,三人倒没有刚才那么压抑,金子晚合衣坐在窗边的窗棱上———桌子和椅子都被陆副督刚才一掌拍碎了——问道:“这岳思思之谜倒是解了,可那花娘为何会顶替着岳思思的身份去上吊,还有那写着岳思安之墓的墓碑,又作何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照鸿细细思索,问陆铎玉:“敢问陆副督,岳思思可有妹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铎玉摇头:“我打听过,岳家只有岳思思一个女儿,儿子倒是七八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子晚伸手细细按着太阳穴,顾照鸿注意到,便问:“金督主可是不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子晚淡淡:“无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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