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晚顿了下,似是在想要不要说,终还是说了:“我让人又去了叠角村,将囡囡的骸骨挖出来,带到这里,再和花娘、岳思思的尸骨葬在一起,就埋在城外破庙后的那一片野花田里。”
等着墓立起来,也想去给她们上柱香。
“金督主是心善之人。”
顾照鸿神情复杂地看着他,心里不知是何滋味。
“胡说!“
金子晚闻言却竖了眉,干脆拂袖转身离去。
顾照鸿却看到了他绯红欲滴血的耳尖,他摇了摇头。
这金子晚,怎就真这般倔强?
金子晚面色冷凝,他注视着那写着刘府的牌匾也被火苗吞噬,将因去捡珠钗而被热气熏伤的手缩回袖子中,不让人看到,方才道:“我未料到她会以如此方式自裁。”
顾照鸿却轻声:“她早已死去。”
死于囡囡的冥婚时,死于木屋外的泥土下,死于花娘的红嫁衣悬吊前。
剩下的只有满腔仇恨的行尸走肉,而当这仇恨结束时,这副躯壳,还有什么活着与死去之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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