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为他考虑的多些。无论逢歌是男是女,若是他在解微尘不知情的情况下故去,对解微尘来说未免太残忍。”
金子晚看向他,知道他会去隐晦地提点解微尘了。
他也没有拦着,将心比心,任何人都不愿意自己的心上人在自己全然不知的情况下死去,生便一同生,死也不能一个人孤孤单单,哪怕是最后别无他法依然只有赴死一条路,最起码死在怀里,也能在魂魄上烙个印记,下辈子辗转还能再相见。
逢歌的事告一段落,顾胤就开始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慢地详细地说金子晚的身体情况。
“金督主也别说逢歌形销骨立,”顾胤叹了口气,“我看你也快了。”
金子晚:“……”
怎么就突然扯到我身上了。
顾胤医者的劲上来了,絮絮叨叨:“金督主的胃疾和头痛是鸩毒的后遗症,连带着身体底子也薄弱,这几年吃的药也是个废物,起不到什么作用。什么时候回风起巅让华宗师仔细看看,但目前来看,金督主得先把底子养好才行。”
金子晚颔首。
“你不要光点头呀,”顾胤恨铁不成钢,“你得积极点,不要觉得吃不了多少就越吃越少,这不就恶性回环了吗?每天都比前一天多吃一点,哪怕只是多吃一块糕点,或者多喝一碗汤——”
终于缓过来的陆铎玉插话:“你说得简单,督主只要吃的多一点胃就会痛得不行,有段时间吃的一大半都会再吐出来——“
顾胤“啪”的一声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转向陆铎玉的脸却是笑靥如花:“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,陆、贤、弟?”
陆铎玉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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