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晚看他白净的脸,还是很难相信他比自己还要大。
“他去看着人给我熬药了,“金子晚道,“他坚持要盯着我每次喝的药的熬制过程。”
“陆副督对金督主果然真情实意,”顾照鸿笑,“既上心又衷心。”
顾胤在旁边憋笑,这个酸呐。
金子晚勾着唇笑,却没接话。
顾照鸿坐下,把刚才解微尘和他说的又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。
听完以后,金子晚第一句话便是:“真的吗?我不信。”
顾照鸿看他:“不信什么?”
“世上安得两全法,”金督主神色淡淡,“知己好友与红颜相好都身患重疾剧毒,是大悲,知己好友与红颜相好又双双能得以治愈,是大喜。从大悲到大喜如此轻易全无代价,怎么这种好事独独落到他解微尘身上?凭什么?”
顾照鸿眼珠都不错地看着金子晚的脸,只觉得这个人怎么能与自己如此契合。
他天生就该是自己的。
天生一对,才能如此契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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