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晚伸手把茶杯拿起来喝了,懒洋洋:“我有个猜想,但没有证据。”
“无妨,不如说来听听?”
顾照鸿提起茶壶又给他续上。
“不必,明日便见分晓了。”
金子晚往后靠在了墙上,神色颇有些自傲:“我虽有十之八九的信心,但也不想赌那十之一二的丢脸面的事。”
他想了想:“不过若要这事成,还需你们助力。”
陆铎玉又躲进了逢戈房间的大衣柜。
这次陆副督完全没有了上一次宛如黄花大闺女一般的局促不安,反正大家同为男子,哪怕他又再洗澡还能怎么样!看一眼还能少块肉不成!
下一刻逢戈就头发湿润地从屏风后转过来了。
陆铎玉:“……”
上次我上午来,你就在洗澡,这次我晚上来,你还在洗澡。
你一天究竟洗几次澡?
陆铎玉内力不低,逢戈自然感受不到,又背对着他不知在做什么,等他微微闪开的时候,陆铎玉又看到了与上次一样的红黑色膏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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