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晚:“……你该不会现在就让我认列祖列宗吧?”
顾照鸿不是刚还说兹事体大不保靠吗?
解微尘摇头:“祠堂内有解家秘宝,只需金督主指尖一滴血便可知是否是我解家一脉。”
金子晚抿了抿薄薄的唇,没有说话。
他此刻心底是有些仓惶不安的,他漂萍半生,前半生与娘亲相依为命,娘亲去世后他也算是心无牵挂,如今盛溪云登上大宝,他也算完成了母亲遗愿,活着也好,死了也罢,既无在乎之人,便是无牵无挂。
而如今若是他真的点了头,踏进了解家祠堂,刺破了一滴指尖血,得出的结果真是解家血脉,他从此便多了份牵挂,再不能像从前一般肆意妄为了。
但若是他就此中断,不去刨根究底,他这一辈子,过的也未免太糊涂了些。
这时,顾照鸿轻轻执了他的手腕,低声:“你如今尚有好几十年可活,何必将日日都当成最后一日来过?”
金子晚闻言怔怔地望向他,那双秋水寒潭眼带了些许的茫然和犹疑,让他看起来像一朵开在凛冽寒风中的单枝花,在狂风到来前不知道是该匍匐在地还是宁可傲然摧折。
顾照鸿的话却犹如醍醐灌顶,拨云见雾。
你如今尚有好几十年可活,何必将日日都当成最后一日来过?
他既已注定不能享受到父慈母爱,总也该要知道自己
从何处来,来生投胎时好能将这二人避过,再不做他们子女,求个常人的平淡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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