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督主没好气:“年末生人。”
解微尘喜气洋洋,双手击掌,“我是正月初一生人。”
金子晚:“……”
解微尘的那句弟弟在嘴边打了个转,对上金子晚的张扬艳绝又迫人的脸后还是咽了回去,换了一句:“那我便是兄长了。”
兄长这俩字烫嘴,金督主张不开口,便只是嗯了一声。
解微尘也不逼他,也逼不了,他自己也得接受一会儿这个事实。
九万里的督主,心狠手辣的佞臣,突然之间成了自己堂弟,想想也得头晕目眩一阵。
二人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。
半晌,还是解微尘先开口:“我那位姑姑,不知如今身在何处?京城?”
“算是,”金子晚神色淡了下来,“埋在督主府下。”
解微尘:“……”
金子晚看他一眼,说:“我十六岁的时候,她身体不好,去世了。”
说解微尘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姑有多大情分,那是天大的假话了,只是听到死讯也是讷讷半天,说了一句节哀。
金子晚颔首,没再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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