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胤说:“你要真话,我自然便将真话告知你听,只是你是否愿意接受罢了。”
见来人失魂落魄,他又用掌风推开房门:“既已听到结果,我就不远送了。”
不要妨碍我见漂亮嫂子。
听到这明晃晃的逐客令,那人便怔怔然地转身走了。
顾胤看着他那三步一晃的背影,也收了笑,摇了摇头。
与此同时,顾胤的漂亮嫂子也坐在窗边,手里把玩着顾照鸿送给他的那只纸猫,那只真的猫趴在床上打哈欠,嘴张得恁大。
金子晚将窗户打开一些,让微凉的夜风能吹进来,他将那只纸猫放到窗棱上,随即右肘也搭在了窗棱上,把精致的下巴也搭在了右臂上,看似百无聊赖地看着那只纸猫。
天下叠纸人的手艺人,大抵手艺都是差不多的。
这只纸猫,看起来也普普通通,大同小异,起码和六年前在京城里摆摊卖的的那一只,看起来没什么区别。
一样的耳朵,一样的尾巴。
——还是有区别的。
金子晚不自觉地展颜笑了笑,那一笑当真比春花还要是艳丽三分。
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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