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跳进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俯身朝榻上的金子晚压过去,一手撑在他耳边,目不转睛的看着他。
金子晚被他看的有些赧然,但也懒洋洋地兴不起恼怒的兴致,便抬手将那柄团扇横在顾照鸿面前,不让他看自己,否则自己下一秒便好似要融化:“你看什么。”
“看你怎么生得如此好看,”顾照鸿把他的手轻轻推开
压在身侧,目光缱绻,“嗔也好看,怒也好看,一颦一笑都好看。”
金子晚忍不住笑。
顾照鸿更是看的有些痴了,他从不知道自己竟是个如此看重容貌的人,抑或是他看重的只是面前这个人,而碰巧他生得好看罢了。
他初见金子晚之时,便觉得他异于常人的冷艳。
他也曾偷偷将金子晚与过往所见的冷艳美人对比,当时觉得他人的冷艳,是一份冷,九分艳。而金子晚却是三分美艳,七分冷绝。这种冷又不是彻底的,纯然的拒人千里,而是他一抬眼,你便心悸,他一笑,你便心怵自己命不久矣。而如今,金子晚却是十分的艳,那冷意犹如冰雪消融成一池春水,他一笑,便像一场不期而遇的春日雨,顾照鸿的心便都被他融了。
顾照鸿难以自抑地压低身体,两张脸的距离越来越近,近到他能感受到金子晚的呼吸,和他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金子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意识地屏气了,眼看着顾照鸿那张脸越来越近,他握住白玉扇柄的手指都在无意识地用力,顾照鸿一手撑着榻,一手捧住了他的脸,闭着眼虔诚地吻了上去。
唇瓣温热柔软,金子晚却觉得滚烫至极,要烫到他的心里去,在他的心尖上烙上一个温柔印。
他颤抖着眼睫,像一只正在扑扇翅膀的蝴蝶,终于还是闭了眼睛,手泄了力,双臂环上了顾照鸿的脖颈。
那柄白玉扇轻轻地自榻上坠落了,无声地跌在了地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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