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主,京中来信了。”
听到这句,金子晚的面色淡了下来,他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放在门口吧。”
陆铎玉吞吞吐吐:“是宫里送来的——”
皇上写的信就扔在门口不好吧?!
金子晚反问:“不然呢?御史台追着万里横跨十二个府专门来送信骂我?”
陆铎玉:“……”
“我衣衫不整,”金子晚又道,“你放在门口便好,我套个外衫就去拿。”
陆铎玉老老实实地遵命放在了门口,还特意把信往门缝里塞了一塞,以防万一。
顾照鸿看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忍俊不禁,感叹:“没想到我拐带少主夫人的第一关居然是陆副督。”
金子晚不知道生父是谁,生母又已去世,没想到现在陆副督俨然一个怕女儿被混小子拐跑的老母亲。
金督主翻身下榻:“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话不是好话,声音却是温和的。
顾照鸿知道,虽然金子晚平日嘴毒又惯会阴阳怪气,对陆铎玉也是很少有温和一面,但他心里其实是在乎的。
金子晚打开门,从地上捡起了那封封住了开口的信函,又把门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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