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能有一盏茶的时间,陆铎玉便大踏步地回来了,李洪英跟在他身后,边走便擦着额头的汗。
“督主!”
陆铎玉手里拿着明黄色的绢布,正是只有皇室才能用的颜色,金子晚眼尖,看到便皱了眉。
难不成还真有圣旨?
陆铎玉踏进衙门,将绢布递给金子晚,脸色变幻莫测:“这……”
金子晚未打开,只是见陆铎玉的反应便觉得不对,接过绢布一看,也不禁震住。
这绢布的纹路,材质,乃至做工,都与真正的圣旨所差无遗!
更不要提……
金子晚将目光放到绢布的左下方,那地方有一方玺印。
金子晚是熟悉玺印的,甚至说比盛溪云还熟悉都不过分。毕竟皇帝不会多注意玉玺,但旁人会。盛溪云在夺嫡的时候他们九皇子一派就曾打过玉玺的主意,趁着先皇病重诸事不明,短暂的“借”了玉玺打压了大皇子,也就是前太子一派,而这个趁着月黑风高舍得一身剐去深宫内院“借”玉玺的死士,自然是他金子晚。
他看过去,心下一惊。
这分明是玉玺的玺印!
他与盛溪云从小长到大,纵使知道他心机深沉薄情寡义,但也明白,盛溪云因为他母妃之事对男女情爱一向兴致缺缺,又素来不屑色授魂与心愉一侧,除非得了失心疯,否则他绝不可能作出如此荒谬绝伦的事,但这封圣旨却又是实实在在的,让他又是迷惑不解又是恼怒心惊,半晌,才咬牙道:“这封所谓的‘圣旨’,我自会查验个水落石出。在此之前,你便在后院里好生思过罢!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异心,我便立刻要了你的狗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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