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晚固执:“你问我。”
顾照鸿心头一动,捧住他的脸,眼睛眨也不眨:“你抽身陪我走,好不好?”
金子晚一笑,泪犹在眼中,笑却是人间惊鸿:“好。”
这件事结束,我便同你走,前世恩今生怨,都不管了。
都不管了。
……
待两人都平静下来,金督主便有些赧然,十岁后他从未哭过,就连解玉珑死了,他也只是如释重负,全无一滴眼泪。
他有些不敢看顾照鸿,便低头掩饰性地又低头去看那圣旨,这一看却皱了眉。
不像他,顾照鸿可是眼珠子都不错一下地看着他,他这一皱眉,顾照鸿自然发现了,出声问:“怎么了?”
金子晚拿了
烛灯凑近圣旨,有一小块被他方才的眼泪打湿,氤氲了几个字。
他看了看,又把圣旨拿起来透着光看,半晌才放下,斩钉截铁:“这绝不是盛溪云出的圣旨!”
顾照鸿挑了挑眉:“为何如此肯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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