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金子晚放下笔,伸手从陆铎玉手里接过信件:“我还当他不会再与我联系了。”
陆铎玉一笑:“我看他不是个拎不清的人,说到底也是他当时求着督主和顾少侠去查的案,真相伤人,也怪不得旁人。”
金子晚拆开信封,取出信,上下扫了两眼:“他也是这个意思。同我说并不怨怼于顾照鸿和我,只是需要时间处理逢戈的后事,也需要时间自己静一静,未能远送实在抱歉。”
陆铎玉点头。
金子晚打开了第二张信笺,犹疑:“他父母要见我。”
陆铎玉挠了挠头:“督主若是他的表弟,那想必他父母亦是督主的舅舅舅娘,想见一下,也说得过去。”
金子晚如今烦的并不是这个,也没多说什么,只想着日后再说。
他将解微尘的信放到一边,把自己刚写完晾干了墨迹的信卷起来,递给了陆铎玉:“快马加鞭送回京城。”
陆铎玉接过信:“送到宫里?”
送到宫里,意味着送给盛溪云。
金子晚道:“送给空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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