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晚却没骂他,想来是昨晚与顾照鸿将心结梳开大半,心情轻松些,闻言也只是摇了摇头:“我知你因你父亲寒江王的事心存怨怼,憋着劲想闯出些名堂来。”
陆铎玉一怔。
他还半跪在地上,金子晚俯首看去:“先前将你收入我手下,只是为了扳一扳你的性子,如今你不再冒失鲁莽,再在我手下,于你仕途无益。”
陆铎玉仰面看着他,有些傻了:“督主……”
金子晚难得在他面前露出温柔外显的神色:“我与盛溪云的事,你知之甚少,他不会给我实权的,我也不稀罕。下次回京,我便会同他说,从此离了九万里,也离了朝堂。”
“这两封信,你亲自去送。”
金子晚对他笑了,不带丝毫嘲讽揶揄:“回了京,便不要再
来寻我了。我已在给空青的信里写了让你转入他旗下,不消一年,你便能有远多于今日的实权。”
“督主!”
陆铎玉眼眶微红,他磕磕巴巴:“督主,你要,要赶我走吗?”
“是,”金子晚道,“赶你去赴一场浩荡仕途。”
这时候的陆铎玉,眼神里都是茫然无措,看起来要更年少一些。
他自入仕起,便在金子晚手下,所有的一切都是金子晚教他的,与其说金子晚是他的上司,不如说他早已把金子晚当成半个老师,如今他却将他赶走,理性上知道金子晚确是在为他铺路。感情上却一时之间难以接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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