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”顾照鸿一笑,“我亦不用来制衣,多谢老板提醒。”
那老板见
顾照鸿身份不凡,但却态度温良,令人熨贴,哪怕他没挣到什么钱,也笑容不改:“您这说的什么话,这都是小老儿该做的。”
顾照鸿给了他一钱银子:“不必找了,多的钱,我想跟你打听个事,行不行?”
那老板本就对顾照鸿印象好,别说还多了这么些钱,就算一文不多,也是乐意帮这个忙的,这下倒是意外之喜,忙接了银子,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“当然当然!有事您问,小老儿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“我听说这海月府有个有名的画师,”他回头问顾胤,“叫什么?”
顾胤道:“寒欢。”
顾照鸿一怔,随后无奈地笑了,转过来问,“老板可曾听过这位叫寒欢的画师?”
老板一拍大腿:“您也是为了寒欢姑娘来的?您早说啊!寒欢姑娘的大名,这府里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啊!”
金子晚:“还是个姑娘?那若是我想见她,该当如何?”
“没错!”
从金子晚踏进店里,老板就注意到了,此等容貌气度的人,何其少见!见他问话,忙答:“寒欢姑娘是如月阁的头牌,长得一番好颜色也就罢了,那一手妙笔丹青才是真的绝!想见她可不容易,无数人捧着银子想见她一面呢!”
“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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