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也不是不行,”苍伐想到之后,淡声道:“你以后得老老实实听我的话。”
“好。”白言梨和缓表情,露出点笑意,乖巧道:“夫君不说这话,我也是听你的。”
说的比唱的都好听!
可说撒泼就撒泼,说发狠就发狠,说哭就哭......苍伐不得不承认他现在都有些怕了白言梨。
......
和村中的队伍聚集后,苍伐手上也分到支点燃的香,两百多号人排成长队,男女老少皆都穿白,互相搀扶着围绕在十多具棺材旁,哭声震天的往山上去。
苍伐不耐烦,一路上连连叹气。
白言梨怕被身旁人看出来惹出事端,拉着他落到了最后。
看身周没有其他人,苍伐随手就将那支香给丢了,冷道:“死也就死了吧,往哪里一丢不是事,这吹吹打打的闹腾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我就弄不懂你们人类,”反正都死了,那破碎的躯体能有意识是怎么的,唢呐混着哭声,活像场闹剧,“老喜欢做这些无用功。”
“夫君!”白言梨压着声音,神情严肃,“我要生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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