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没事找事。”苍伐佩服白言梨的脸皮,这种话也能说的心平气和,这是能拿出来大白天讨论的事情吗,“看我心情。”
“那......”白言梨还抱着他不肯撒手,“夫君什么时候心情会好一点?”
“看我心情,”不想再针对这个问题深究下去,苍伐用了点力气将人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,“府中住了这么多妖和人,你要注意好他们之间的界限。”
“嗯,他们的生活区域是分开的。”说起正事,白言梨多少严肃起来。
“不只是生活区域,”感应到府中乃至镇子里众多的人类气息,苍伐提醒道:“等级越是低的妖,面对人血越是无法抗拒,若发起狂,不是规矩能够约束的。”
白言梨的思维发散明显不大正常,他顿了下,忽然问道:“夫君呢?”
“什么?”苍伐蹙眉。
“您对人血也无法抗拒吗?”
“......”白言梨问这话的表情明显不是担心自己会吃或者伤害人,而应该是......没忍住,苍伐抬手拍了人脑门。
“疼!”喊了声,白言梨捂着自己的额头往后退了步。
苍伐咬着牙,要笑不笑的恨道:“你脑子能干净一点吗?”刚那表情琢磨什么呢,想要拿血来诱惑自己?“妖对人血发狂最大的可能是将人给撕碎吞吃,”只有在这种时候,白言梨非常让自己无语,“那是本性对食物的渴望,妖一旦陷入发狂,短期内实力会翻上几翻很不好控制。”
“嗯。”垂着手,白言梨露出委屈表情。
苍伐有些手痒,觉着刚才打的太轻,“小心不要让你的工人们受伤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