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位置坐下,苍伐抬了下手,那壶酒重新出现在他手中,笑了声,他对着厅中妖,命令却是给白言梨的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......”
这下,哪还有妖敢出声。
白言梨捂着眼睛,身体的抖动并未停止。
苍伐等了会,期间再喝上两口酒,再开口,他已然不耐烦。
“说。”
“......”白言梨握了下拳又松开,他回过头去看苍伐。
这位东府的家主恢复之前的懒散,态度难明,情绪难辨。
白言梨头一次对苍伐生出真正的恐惧,这份恐惧源于绝对的任性和妄为,以及,不在意。
“其实我也不相信天道运势,我觉的,南府之所以不肯迁移妖府,更大的可能是他们在隐藏什么。”
白言梨怔愣着,身后那堵忽然撞上的“墙”是自己伴侣的胸膛,苍伐修长五指按在自己肩头,因为汗湿的单薄衣服,他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温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