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面色更深几分,微摇头,默默对朱厌打了个手势。
刚那一瞬,晃动停止后几乎没商量,府中深处睡着的他们就决定了自己的行动,丹和朱厌在明应付,一直以来不太有存在感的犰狳则隐身寻找机会。
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。
“你有没有觉着这旗帜,”青耕今天又变成了五六十岁的女人,对着一旁的当跋轻声道:“有点眼熟。”
不会是来自荒服,荒服如今全在东府掌控下,自然也不是来自要服,如今的要服东府一家为大,还支撑着的两家妖府不烧香求他们不去犯就好了
,哪敢找上门来玩这出。
“你去过绥服吗?”这是最有可能的地方。
“绥服?”司尾面上的血色快速消失。
当跋摇摇头,“没去过。”
会对绥服有些关注这还是因为来了要服后。
“麻烦大了。”一开始站在一帮小妖中,这会狙如观察好了,迈步走到青耕等妖旁边。
“是谁?”依旧低声,青耕有了些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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