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说,妖府到现在的所谓平等,自己始终当成胡闹由着他罢了,可“墓”还有皓月,性质不一样了,自己必须要让他长个记性,牢刻进骨血里恐惧是什么滋味,以后行事方能有所顾忌。
没想着自己能结契这么早,伴侣之间的相处之道知道的还很少,可是宠总该有个限度,白言梨是越来越不害怕自己了,这哪能行呢。
“苍伐......”
在车中坐着一动不动,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很快就过了半个时辰,白言梨忽然唤出一声。
树干上坐着的苍伐很快站了起来。
“夫君......”白言梨再唤一声,抱着膝盖歪头闭上眼睛。
看人将自己团成一团又裹上被子,苍伐仰头看了眼天。
六个服的环境地理差别很大,有时候只过条河,东边是炎夏北边就成了寒冬。
护卫队停留的这个位置已是要服边沿,上半夜的温度还正常,这会却飘起了雪花。
“下雪了。”朱厌也抬头,动了动鼻子,他本想打喷嚏,可看到下方巡逻走过的半妖又给憋了回去。
苍伐重新坐下,只要再听几声就明白了,白言梨并不知道自己在附近,连声的呼唤更多的是无意识下的喃喃自语。
“好冷啊。”这场雪来的猝不及防,相伴的是温度的极速下降,桃饱饱不喜欢寒冷,偷偷摸摸的往老蜘蛛身旁靠了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