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梨抿了下唇,盯着他,半天后忽然笑了笑,“怎么这样说?”
“你一直在阻拦,从在妖府的时候你就不愿意我过来。”
“夫君想要什么答案呢?”
苍伐将视线从远处收回,有些滑稽之感,“我想要什么答案?”
“我确实不愿意。”白言梨动了动腿,左右脚并排放到一个陷进去的坑洞里,“我为什么要愿意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担心极渊府使诈让你受伤这是其一,”这样空旷的场景下,隔着的这点距离非常微妙,白言梨坦然道:“站在东府的立场上,绥服没有极渊府的存在对我们更有利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
“不只是,焱渊是大妖,站在人类的立场上我不希望他从冰中出来。”
“我也是大妖。”苍伐一字一顿,控制着呼吸,“你是不是也想我被冻进去?”
“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?”苍伐心中的复杂终于到了极限,他伸出手,黑色指甲快速长了出来,本垂在耳旁的头发也无风飞舞起来,在头顶飘落的雪花下,苍伐手心燃起金色火焰,他往前踏了步,“看仔细了吗?我也是妖,哪里不一样?”
“这一路走来,我们遇到过许多妖,一起面对过许多事情,我想不明白,”白言梨握紧拳头,哑声道:“夫君为何要为了一个陌生妖对我发这样大的脾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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