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打笼子的主意,苍伐回身盯着白言梨伸出手。
人收起软剑后站在那,就跟往日一样注视着自己。
苍伐做好了人反抗的准备,可是白言梨就跟袋子般飞向他手心,苍伐掐着人的脖子往上提起时还蹙了下眉头。
“夫君......”
手指稍稍用力,苍伐狠声道:“打开笼子。”
自己是出不去,这不搞出这笼子的人还在身边吗,苍伐往上抬手。
白言梨没有挣扎,双脚被提着离开地面后人的脸逐渐红了,说话也变得不顺畅,“我咳咳......”
“打开笼子。”掐着人转了个方向,苍伐将人用力抵到笼子上。
白言梨双腿扑腾了下,那些黄色亮起的符咒并未对他造成伤害,生理性的,人从眼角流下些泪水。
“打开笼子。”黑色指甲长出一些,苍伐直接刺进人皮肤里。
白言梨双手捂着自己掐他脖子的那只手,没有用力掰,只是覆盖在手背上,表情痛苦眼神却很深情。
苍伐丝毫不怀疑,只要再用上点力气人脖子都能被自己给掐断了,只是白言梨一动不动的像条死鱼,这副无怨无悔的模样恶心的他不行。
“你是死都不打开这笼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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