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伐眯眼看着,昏暗处的身影慢慢清晰。
“家主?!”老蜘蛛看清眼前一幕惊的从五六步高的
石梯上直接滚了下来,他身前的丹往旁跳开,冷眼看着司尾摔了个大马趴。
“你......”苍伐看清自己这位下仆,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摔出来的鼻血,恨不能上前将其掐死在这池水里。
“家主?”司尾眨巴着突出的眼球,慢慢向前,他跳到其中一朵花瓣上,观察着奇怪的屋子。
“你来干什么?!”苍伐咬牙恨铁不成钢。
司尾飞到半空中,伸手去抓阻挡着他和尊主的铁笼,他手指刚碰上就如同触摸到烙铁,疼的大叫一声在空中翻滚,好险没掉到下头的水里去。
“这什么?”满墙的红双喜,还有家主后头的婚床,再看头顶垂挂下的红绸带,还有角落里点满的蜡烛。
本也算浪漫,如果家主没有被关在居中石台上,没有被锁在“鸟笼”里。
司尾回到最靠近花房的花瓣上,苍伐的注意力已经从他身上转移到那新出现的老鸟身上。
丹遥遥看着他,直到他看过去后,其在原地弯了弯腰,嘴角上挑着语调轻佻道:“您好啊。”
“你也是?”这种场合下带着司尾出现,又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,苍伐不蠢,他只是懒得用脑子,他只是不习惯这些阴谋诡计,“你们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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