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白言梨的称呼也改了,苍伐沉着脸,似笑非笑的坐到地上。
桃饱饱没敢进笼子,有些为难的伸出手。
苍伐眯着眼睛,发现他从外头伸手进来时并未受到笼子上符咒的伤害。
“只有手心受伤吗?”桃饱饱脑袋上的桃子摇晃着,表情认真道:“反噬严重的话,夜里可不好过。”
这鬼地方还能看出白天和夜里的差别吗?苍伐勾了勾手指。
桃饱饱再靠近笼子一些,“您不愿意我碰的话,您自己涂也行。”他说完,直接将药膏扔进了笼子里。
苍伐站了起来,才往前一步,花妖忙往后缩身子。
“蠢货,”苍伐没忍住翻白眼,“我在笼子里还能杀了你?”
“倒也是,”桃饱饱点点头,脑袋上的小桃子跟着颤,“您还是快解决了伤口吧。”
苍伐站起来后,桃饱饱已经看到他灼烧烂的手心。
“白言梨让你来的?”
“是,他很担心您的伤口,特意交代我必须看着您上药。”
......先前人让自己伸手自己没伸,怕被看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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