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伐后退了几步到花房正中,刻意大声道:“我说过,下次我再摇这个铃铛,你得脱光了像狗一样爬过来,你还记得吧?”
白言梨愣着,像是没料到他突然变了态度喊出这一句。
苍伐嘴角笑容玩味,扫过那些还
没撤走的人类,提醒白言梨道:“你不是说了自己是我的狗嘛,我喜欢狗,你现在得乖一些爬过来,不然我会不高兴。”
最后的“不高兴”三字说的无比轻佻,苍伐盯着白言梨,如愿看到对方僵硬的双手和肩膀。
白言梨望着他,眼眸中有水光震颤着,冷静沉着的人这会居然有那么点不知所措。
其余的花瓣带着那些人类全都回了石梯旁,唯有白言梨脚下的花瓣还停在花房边,人望着他,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挪到胸前。
他没回头去看下属们的反应,眼中的失落慢慢变为理所应当。
下来之前不是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吗,怎么可能苍伐和自己聊几句就以为今天能轻易过去。
是啊,笼子里的这只大妖再不是那只会包容保护宠溺自己的妖了,其实苍伐现在恨不能杀死自己吧。
白言梨深吸口气,双手因为放在胸前,除了正对面的苍伐,没人发现他因为内心的煎熬而抖动了手指。
苍伐很满意白言梨现在的反应,人苍白的面色眼中掩饰着的痛苦让他瞬间痛快了。
他踱步上前,漫不经心般训斥道:“还不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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